201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跟人說「我們一家三口」,就是說我們養了三頭豬嗎?




口字一向都可以作為計算人數量的量詞,當然,你不會說「有三萬口人參與了昨天的遊行」,基本上就兩種情況:
1) 作為計算國家人口
2) 作為一個家庭總人數(戶口戶口嘛)

退一萬步,「一家三口」你總聽過了吧?難道是你家養了三頭豬?

香港來說,「一家三口」、「兩口子樂也融融」還有在用,而「x口人」就好少用(但留心那本叫普通話書),但不等於錯,更不等於甚麼人畜不分。

現代好多人最大問題是 
1 不識而好為人師
 2 最重要是沒有懷疑心.... 

有些東西在自己查證能力範圍以外的話、例如新聞、專業學術(eg科學),你姑妄聽之是可以,但連查個字典你都不做的話....要多無恥才說得出「四大名著人畜不分」?

《金瓶梅》: 西門慶道:「休說!我先妻若在時,卻不恁的家無主,屋到豎。如今身邊枉自有三五七口人吃飯,都不管事。」

《紅樓夢》: 且說榮府中合算起來,從上至下也有三百餘口人,一天也有一二十件事,竟如亂麻一般,沒個頭緒可作綱領。

《三國演義》: 操曰:「是矣!今若不先下手,必遭擒獲。」遂與宮拔劍直入,不問男女,皆殺之,一連殺死八口。搜至廚下,卻見縛一豬欲殺。

《西遊記》: 中間一塊石碣上,鐫著『花果山福地,水簾洞洞天』。真個是我們安身之處。裡面且是寬闊,容得千百口老小。我們都進去住,也省得受老天之氣。


2017年7月12日 星期三

性交轉運傳心師

好簡單,當你自稱科學既一刻,就要接受科學既測證。
你一開始講自己係宗教、係民間智慧,同睇相差唔多,fine,你地自便。

但當你自稱係一門科學既時候,科學最大特徵就係可重覆(同一條件測試、十個人應該得出同一結果)、可證偽 (唔係話「無法證實,故此等於必真」,果種唔係科學)。

就算記者存心唔信,只要測試既手法合符科學就得,例如你抱住唔信既心態去煲水,煲水都係一百度果陣會滾。

如果你想幫佢地反駁,好簡單,做多幾次雙盲測試。
記得,唔好搵真動物,因為可能撞中,而且對錯亦死無對證。
既然佢地係從量子去感應,斷估至少100%分辨得到死物啩。

一次錯,ok 我當你失蹄,俾足100張相,混入20張假動物,你只需要講「係咪真動物」就夠,簡單啦啩?
你可以話一次半次一竹竿打一筒人....,咁你地有自信逐個上黎報名囉。我義務幫你收集80張動物相+20張假相又點話。
咩野話,俾到主人安慰就得?咁防輻射鏈嘴、性交轉運(男孩子的話就是肛交轉運了)。

跟我唸一次下面句咒語
大樣本隨機分配安慰劑對照組雙盲實驗

至於咩野叫「全面的報導」,就係俾機會俾當事人發言。

唔通你報曾蔭權貪污案果陣,要訪問埋梁振英and彭定康呀?

Maggie Jordan: How can you be biased towards fairness?
MacKenzie McHale: There aren't two sides to every story. Some stories have five sides some only have one.
Tess Westin: I still don't underst...
Will McAvoy: Bias towards fairness means that if the entire congressional Republican caucus were to walk in to the House and propose a resolution stating that the Earth was flat, the Times would lead with "Democrats and Republicans Can't Agree on Shape of Earth."

我嬲既唔係班神棍,而係你呢種所謂記者。

2017年2月9日 星期四

旁若無人的蘇聯兵

戰爭輸了後,每天都聽到此後要怎麼辦的流言,而自己卻毫無頭緒的過活,而戰後的混亂終於來到了。

蘇製波波莎衝鋒鎗 (PPSH41 短機關槍) 彈鼓 71發
8月20日
負責把風的我,大喊「媽媽蘇聯的軍隊來了!」地趕回家。從結果來說,就是把蘇聯兵帶到家裡,大家都慌忙地把孩子抱到膝上、臉上塗上鍋灰面霜。

三個蘇聯兵穿著鞋子走入榻榻米房間,看到我們就一邊大聲呼喝,一邊隨手翻開壁櫥,把裡面的棉被拖出來丟在一旁。

其中一人在母親面前,把坐在膝上的孩子拉開,笑咪咪地握住拳頭,把拇指伸在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手舞足動地迫近。

蘇聯兵的口氣臭得像動物一樣,還有像熊一樣毛茸茸的手。蘇聯兵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了一枚手榴彈,伸到母親鼻前,好幾次假裝要拔掉保險針,呼呼的向母親噴出臭臭的口氣,我猜母親一定是抱著清彦和清介顫抖吧。

然後就是另一個蘇聯兵,走到坐在旁邊的吉野太太前面,指著他毛茸茸的手腕大喊「Watch, Watch」,吉野太太拿出手錶後,就一邊笑著一邊呼喝著甚麼離去了。這就是最初的蘇聯兵了。

演戲成功了。
蘇聯兵離開了。
可是,我見到蘇聯兵後回家通知家裡蘇聯兵來了,結果就變成把蘇聯兵帶回家的樣子。於是我就被狠狠責罵,說以後就算見到蘇聯兵,也不要回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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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安的逃難生活

 午後天色轉暗時抵達北安站,為了去官舍投宿,在燈火管制下的幽暗路上,一邊叱責哭鬧的孩子,一邊走了超過一小時才終於去到,各戶被分配到不同房間。我們跟三個家族一共10人住在一起。

 在北安生活最初的晚上,就是在有著兩間榻榻米房間和廚房的現代官舎。也有瓦斯、電力和水管。

 母親們在第二次學習使用瓦斯,飽嚐文明利器的喜悅,談到學習烹飪是如何快樂。

 從隔天起,年輕太太就跟母親一起外出去其他地方去。後來聽起原來是不想呆在滿是小孩的房間裡。

 我們跟吉野家的太太和兩個小孩合共是8人。

 剛好8月12日,在我滿10歲生日時我好轉了,母親也為多了一個人手放心不少。

 還很懷念打從來到北安至到15號,從滿州人那邊買來的蔬菜、豬肉和香腸,參加使用名為瓦斯的文明利器的烹飪講座的時光。


8月10日 孫吳

 天色漸白,火車準時駛進停著大批難民的月台,到了孫吳站。

 載著大量的人的火車內,連通道都塞滿人和行李路…人們都被蒸得昏了,孩子到底在鬧脾氣。

 那時候,父親背著無線機,從車窗望進來,把手上的食物交給我們,一邊說:「我要在這裡匯入孫吳的部隊了」,一邊看著累癱的我說:「孩子的娘,小孩拜託你了」而走了。

 當時我不知道,原來父親也搭上了同一班火車的最後尾車卡。母親就像打了一枝強心針。

 沒多久,父親又從車窗望進來,把帶同的醫生(朝鮮人)幫我看診。

 父親跟醫生鬼祟地談話,然後父親好像對母親說:「清衛可能不行了」,還說如果清衛死了的話,不要為大家帶來麻煩,就這樣丟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