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8日 星期三

Can 和 Should

政府最錯的,就是以節省開支為由限制新來港人士申領綜援。

別誤會,我完全支持政府提出限制。只是理由不應該用「節省開支」,特別是當你有幾千億儲備時。

本來,孔允明就不應獲批,因為他丈夫74歲,既沒工作又沒資產,在港沒人能夠支持她生活,邢孔本身亦沒帶多少財產來港,也就是說,除非她認為以她5、60歲的年紀,能夠找到工作支付各種開銷,不然就算丈夫健在,還是會依靠政府/社福機構援助。

本來,世界各國都會對移民提出一定的資產要求,即使是家庭團聚。例如加拿大要求在加的擔保人承諾支持他的親屬或家庭成員生活,確保擔保人有足夠的經濟能力照顧新移民在加拿大的生活起居,擔保期從過往10年延長至現時的20年不等。

所以,香港亦應該向他們發出正確的訊息:我不需要你很有錢,但起碼請照顧到自己
自由,就是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如果因為意外,那也沒得說,出於人道怎麼也要幫。可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沒錢的話,還要來港嗎?

是的,絕大多數的新移民都沒問題,願意自力更生,而事實上,在百物騰貴的香港,咬那幾千元的綜援實在並不怎麼易生活
但我們需要設立機制,防範那極少數打算一來港就申請綜援抵死不工作的極端個案(例如肩周炎那位)。
對於不幸的個案,則應該以酌情權處理。

付得起,跟應否要付,是兩回事。
我認為你每月人工拿$200給我,對你財政影響微不足道,記得今晚過數給我啦。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活生生」

如果我使用人道毀滅的方法,讓狐、貂、兔啊甚麼安樂死再剝皮,蘋果會否反對皮草?
如果他們知道牛豬都是活生生(註:電擊暈了)下放血殺死,他們會否素食?
如果為皮草而飼養動物是「不人道的、殘忍」,那為了羊毛而飼養羊又叫做甚麼?



明明只報導了「扭斷頸椎殺死後剝皮」,然後就說是「活生生剝皮」,那麼牛皮那一定是在活生生被剝皮了吧。

老實說,只要給點常識,應該不會相信有甚麼人會活生生剝皮,因為動物懂掙扎,增加剝皮時間,而且更可能會損壞皮毛。

不過,「活生生剝皮」比較吸睛對吧。
我不支持,也想不到理由反對人道的方式剝製皮草。

最後,《經濟自然學》會為你解答,為甚麼蘋果會攻擊皮草,但放過其他皮製品。

 為什麼動物保護主義者攻擊穿皮毛大衣的女士,卻惟獨放過了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凱文 ? 黑塞)
   對於這個問題,有若干合乎邏輯的解釋,這裡,我檢驗其中三條。首先,或許也是最明顯的一點,是從體格上看,疲憊的老派女和魁梧的摩托車手,哪個更具有進化優勢;其次,是考慮製成一件女士毛皮外套和一件男士皮夾克,各需要多少動物毛皮;最後,是從成本效益分析的角度來檢驗動物保護主義者的行為,把目標瞄準某類人而又放過某類人,能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回進什麼樣的成本。 
   從進化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動物保護主義者攻擊穿皮毛大衣的人,好處很明顯。在一位女士的皮毛外套上刷紅漆,要冒的身體風險很小。或許你會給飛起的小錢包打幾下,但一個身手敏捷的年輕動物保護主義者,應該能探開這類攻擊。另一方面,讓我們想像有些保護主義者往摩托車手的皮夾克上噴紅漆。要是幸運的話,保護主義者會被車手及其朋友們一頓猛追,要是不幸給逮到了,挨一頓拳打腳踢恐怕都算是輕的,甚至還可能吃槍子兒。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很容易看出,向皮草發起抗議,比向皮克發起抗議,更具有進化優勢。那麼,我們該得出結論說,動物保護主義者是欺軟怕硬?這個結論從邏輯上說得通,但我想它過分簡單化。
    動物保護主義者或許覺得,在一個時間和資源都有限的世界里,應當把活動的目標瞄準那些滋擾動物最厲害的群體。從這個角度出發,製成一件皮毛大衣得要幾隻貂或者孤貍,而生產一件皮夾克,可能只用得著一頭牛而已。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動物保護主義者就為好幾隻開生動物的死表示了抗議。可瞄準穿皮克的話,卻只能對一頭死去的家畜表示衰悼。所以,或許動物保護主義者們覺得,瞄準皮草,能更有效地利用稀缺資源。然而,這個邏輯存在漏洞。一件皮草固然需要犧牲幾隻動物,可就整個社會而言,穿皮克的人比穿皮草的人多得多,所以,皮夾克耗用的牛的數量,肯定比貂和孤貍要多。根據更有效地利用有限資源為動物之死聲張正義的邏輯,保護主義者們應該以皮夾克為目標才對,因為社會上穿皮夾克的人更多。 
    最後,請讓我對動物保護主義者的動機再做些別的揣測。假設他們的動機是尋找更多的同情者。再假設轉化同情者所需要付出的成本,是因為抗議活動所疏遠的人數。目標是以最低的成本轉化盡量多的同情者。首先,讓我們看看以穿皮草者為目標的情況。穿皮草的人一般是富有的年長女;穿皮革往往被視作炫耀消費,用來制作皮草的動物,大多可愛,招人同情。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並未疏遠廣大人民群眾。一般來說,人們同情受害的動物,多過同情過激抗議行動的受害者。 
    再對比一下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從表面上看,摩托車手也不能招來太多同情。可要是他們被動物權利保護主義者當成了目標,反而很可能會獲得他人的同情。除了愛騎摩托之外,摩托車手們平時會做些什么呢?比方說,他們在獨立日幹什麼?他們成群結隊,騎著摩托,浩浩蕩蕩開到聚會的地方,拿出燒烤架,烤烤漢堡,喝啤酒,等太陽下了山,放放煙。除去排成陣形特摩托這一條,其餘的都跟尋常美國人在獨立日愛做的事情一樣。所以,動物保護主義者們若以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為目標,顯然不容易吸引到同情者,甚至還可能造成更多人的疏遠。大衣柜裡有皮草外套的人不多,可大多數人哪怕沒有皮夾克,也會有皮鞋皮帶什麼的。還有,大多數人也要吃牛。所以,動物權利保護主義者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其原因大概並不在於恃強凌弱或害怕受到身體傷害,而是這麼做能最有效地激發起人們的支持。

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

亞洲女子(?)自拍十式 (重口味)

多謝 kiri 的貼文,根據Asian Poses網站分析,亞洲──包括日本、韓國、中國等等──的女子做表情擺姿勢,比起歐美其他國家的女子,亮眼程度高出多倍。亞洲女子的甫士最熱門十式如下:  

一、多年來歷久不衰的V手勢。



2013年12月4日 星期三

是的,我們紐約時報也柒左。

侵略伊拉克事件,最後發現原來只是美國剷除薩達姆的手段,出動三軍轟炸,又派兵駐守伊。布殊稱是因為伊拉克擁有大殺傷力武器、與基地組織勾結等所以要自下手為強云云。事情的原委,各位自行查閱,此處不多言。

事情可以有多壞,事情就有多壞。一宗令人作嘔的侵略,揭開迷陣的一刻,卻有很多人嘴角上揚。因為他們「早就猜到」,早就懂得懷疑布殊可能自導自演。所以事情一如他們所料的揭盅,他們就撲出來說:「我早幾日都估到啦﹗」然後恥笑被布殊擺了一道的人,「你們錯怪伊拉克人啦﹗」

敢情是我地紐時柒咗。美國早就拒絕聯合國首席武器核查官進伊調查,但無礙一般人毫無懷疑地相信布殊的說法。因為常理告訴我們,正常人不會拿自己士兵的性命開玩笑,更想不到會有人害死士兵再愚弄全世界;常識告訴我們,政府害死己國士兵之後搞一場大龍鳳的可能性,比伊拉克在被制裁下發展核武的可能性還要低。美國還是講一點信任的。你總統如是說,美國人就相信,幫你在報章製作輿論、年輕人就排隊入伍,千萬網民也為你著急。

我們不是偵探或者重案組,習慣用懷疑和黑暗的眼光打量案件。我們想不到最知道最會利用伊拉克人的壞印象的,就是我們自己選出來的總統。伊拉克人被美國政府狠狠擺了一道,這樣柒咗,並不太可恥。一些美國人很醒目,很抽離、估得中。伊拉克被侵略,證明他們高瞻遠矚。有些網民已經急不及待跑來我處「挑機」。我只好說:「是你們對,我以為這次真的是大殺傷力武器。」彷彿這不是幾千條人命,而是一個考眼光的推理小說遊戲。你贏,我輸,大家看完電視劇大結局,就散場。

因為美國是一個還剩餘「信任」的地方,所以總是有柒的機會,但這種信任還剩多少?被人欺騙了一腔熱血,除了心寒,就是失望。一切對旁人的關心、幫助,換來這種結果。以後有人制止屠殺,我們反倒會懷疑受害者。下次真有北韓射核彈,大家也會懷疑是不是有這個核彈,然後鞭韃美國政府。因為到時我們會很害怕又被人擺弄一大場,害怕又再柒咗,被人恥笑。

純真幻滅,是每個人都只願站在最安全的位置觀望,每個人背後都好像有很多耐人尋味的陰影。美國作為一個有多少公民互助的地方,是不是要到此為止?一種很「當代美國」的思考方式。甚麼人,都懷著最壞的動機,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還是閒事莫理,自顧家門就是。婦人在醫院暈倒,三小時多人路過卻袖手旁觀的世界,離我們不遠。又或者我們現在已經置身地獄鬼國。

*紐約時報最後仍堅拒道歉:沒有任何個人需要為當初輕信有問題消息而負責,問題比較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