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活生生」

如果我使用人道毀滅的方法,讓狐、貂、兔啊甚麼安樂死再剝皮,蘋果會否反對皮草?
如果他們知道牛豬都是活生生(註:電擊暈了)下放血殺死,他們會否素食?
如果為皮草而飼養動物是「不人道的、殘忍」,那為了羊毛而飼養羊又叫做甚麼?



明明只報導了「扭斷頸椎殺死後剝皮」,然後就說是「活生生剝皮」,那麼牛皮那一定是在活生生被剝皮了吧。

老實說,只要給點常識,應該不會相信有甚麼人會活生生剝皮,因為動物懂掙扎,增加剝皮時間,而且更可能會損壞皮毛。

不過,「活生生剝皮」比較吸睛對吧。
我不支持,也想不到理由反對人道的方式剝製皮草。

最後,《經濟自然學》會為你解答,為甚麼蘋果會攻擊皮草,但放過其他皮製品。

 為什麼動物保護主義者攻擊穿皮毛大衣的女士,卻惟獨放過了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凱文 ? 黑塞)
   對於這個問題,有若干合乎邏輯的解釋,這裡,我檢驗其中三條。首先,或許也是最明顯的一點,是從體格上看,疲憊的老派女和魁梧的摩托車手,哪個更具有進化優勢;其次,是考慮製成一件女士毛皮外套和一件男士皮夾克,各需要多少動物毛皮;最後,是從成本效益分析的角度來檢驗動物保護主義者的行為,把目標瞄準某類人而又放過某類人,能帶來什麼樣的好處,回進什麼樣的成本。 
   從進化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動物保護主義者攻擊穿皮毛大衣的人,好處很明顯。在一位女士的皮毛外套上刷紅漆,要冒的身體風險很小。或許你會給飛起的小錢包打幾下,但一個身手敏捷的年輕動物保護主義者,應該能探開這類攻擊。另一方面,讓我們想像有些保護主義者往摩托車手的皮夾克上噴紅漆。要是幸運的話,保護主義者會被車手及其朋友們一頓猛追,要是不幸給逮到了,挨一頓拳打腳踢恐怕都算是輕的,甚至還可能吃槍子兒。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很容易看出,向皮草發起抗議,比向皮克發起抗議,更具有進化優勢。那麼,我們該得出結論說,動物保護主義者是欺軟怕硬?這個結論從邏輯上說得通,但我想它過分簡單化。
    動物保護主義者或許覺得,在一個時間和資源都有限的世界里,應當把活動的目標瞄準那些滋擾動物最厲害的群體。從這個角度出發,製成一件皮毛大衣得要幾隻貂或者孤貍,而生產一件皮夾克,可能只用得著一頭牛而已。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動物保護主義者就為好幾隻開生動物的死表示了抗議。可瞄準穿皮克的話,卻只能對一頭死去的家畜表示衰悼。所以,或許動物保護主義者們覺得,瞄準皮草,能更有效地利用稀缺資源。然而,這個邏輯存在漏洞。一件皮草固然需要犧牲幾隻動物,可就整個社會而言,穿皮克的人比穿皮草的人多得多,所以,皮夾克耗用的牛的數量,肯定比貂和孤貍要多。根據更有效地利用有限資源為動物之死聲張正義的邏輯,保護主義者們應該以皮夾克為目標才對,因為社會上穿皮夾克的人更多。 
    最後,請讓我對動物保護主義者的動機再做些別的揣測。假設他們的動機是尋找更多的同情者。再假設轉化同情者所需要付出的成本,是因為抗議活動所疏遠的人數。目標是以最低的成本轉化盡量多的同情者。首先,讓我們看看以穿皮草者為目標的情況。穿皮草的人一般是富有的年長女;穿皮革往往被視作炫耀消費,用來制作皮草的動物,大多可愛,招人同情。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並未疏遠廣大人民群眾。一般來說,人們同情受害的動物,多過同情過激抗議行動的受害者。 
    再對比一下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從表面上看,摩托車手也不能招來太多同情。可要是他們被動物權利保護主義者當成了目標,反而很可能會獲得他人的同情。除了愛騎摩托之外,摩托車手們平時會做些什么呢?比方說,他們在獨立日幹什麼?他們成群結隊,騎著摩托,浩浩蕩蕩開到聚會的地方,拿出燒烤架,烤烤漢堡,喝啤酒,等太陽下了山,放放煙。除去排成陣形特摩托這一條,其餘的都跟尋常美國人在獨立日愛做的事情一樣。所以,動物保護主義者們若以穿皮夾克的摩托車手為目標,顯然不容易吸引到同情者,甚至還可能造成更多人的疏遠。大衣柜裡有皮草外套的人不多,可大多數人哪怕沒有皮夾克,也會有皮鞋皮帶什麼的。還有,大多數人也要吃牛。所以,動物權利保護主義者以穿皮草的人為目標,其原因大概並不在於恃強凌弱或害怕受到身體傷害,而是這麼做能最有效地激發起人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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