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1日 星期四

只有4人支持的港人優先議案

今日有報導提及,新民主同盟范國威提出「港人優先」議案,促請特區政府積極處理中港矛盾,建議包括:取消雙非嬰兒的居港權、將本地教育資源優先給本地學生使用、為自由行旅客人數設限、立刻取消深圳居民一簽多行政策、修改東江水購水協議…等,然後就說「立會以4票贊成、31票反對、14票棄權下,否決由范國威提出的「港人優先」議案」。
報導一出,想當然爾地,一眾無腦網民馬上脫褲,如拾至寶,大呼「泛民賣港」,卻沒想過去立法會網站看看議案文件。

范國威的原議案內容有誤,例如「現時資助大專課程招收大陸學生逾八成」實際上應該是指「研究院課程」(而且也只是逾七成),過去三年本地生通過大學聯招入讀資助學士學位課程的比例,一向維持在八成左右。最重要的是,條例列明,院校錄取非本地學生的總數不得多於整體核准學額的20%。

而毛孟靜有就范國威的議案提出補充,而黃碧雲則更正數據、措詞變柔和、亦更改部份過於強硬措施,例如將全面取消一簽多行改為最多一日一行之類。(詳細內文見下)
而投票結果如下:

原議案
贊成(4票):范國威、毛孟靜、莫乃光、梁繼昌

毛孟靜修正案
贊成(11票):范國威、毛孟靜、莫乃光、梁繼昌、工黨(李卓人、張超雄、何秀蘭)、公民黨(梁家傑、郭家騏、湯家驊)、 民協(馮檢基)

黃碧雲修正案
贊成(12票):莫乃光、梁繼昌、民主黨(何俊仁、劉慧卿、胡志偉、黃碧雲、單仲階)、工黨(李卓人、張超雄、何秀蘭)、民協(馮檢基)、葉建源

就算本土膠不想理會黃碧雲的修正案,我覺得亦應該以范國威本人都贊成的毛孟靜修正案為依歸,同時報導「有11人泛民議員贊成毛孟靜修正案」才符合事實。

事實上,只要動腦想想,就應該可以想到:就算泛民再笨,也不可能會反對「港人優先」這種政治正確議題好嗎?如果會反對,一定是有著甚麼理由吧。

可惜網絡世界都培養即食文化,會稍微思考一下都是一件難事呢。



范國威就“制訂政策時需以‘港人優先’為依歸”動議的議案
紅字為毛孟靜修正案
藍字黃碧雲為修正案

入境政策方面-
(一) 根據《基本法》第二十二條,於單程證出入境的雙重審批制度下, 行使特區政府的入境審批權,為本港長遠人口政策妥善把關;
(二) 修改《基本法》第二十四條,取消父母皆非香港永久居民在本港所生嬰兒(俗稱‘雙非嬰兒’)的居港權;

教育方面-
(三) 根據《基本法》第一百三十六條,在現行以廣東話及英語為香港主要教育語言的基礎上,必須盡快檢討中、小學推行‘以普通話教授中國語文科’計劃的教學成效,並為廣東話制訂獨立的語言政策,從政策層面保障廣東話的法定地位,以免使學生所學脫離本土文化,影響本港的文化承傳;
(四) 降低(正視)現時資助大專課程招收大陸學生逾八成(接近七成)的比率 ,檢討對非本地研究生的資助模式,並制訂政策以鼓勵本地大學本科畢業生攻讀研究院研究課程,將本地的教育資源優先給予本地學生使用;
(五) 要求幼稚園必須收錄(鼓勵幼稚園營辦者優先取錄)‘原區就讀’的學生,而教育局應將各校網預計的小一剩餘學額編配作‘第37個校網’,供‘雙非學童’選擇,避免本地學童需跨區上學(而教育局應制訂政策,確保小一學童能在原區入學,並在不影響原區學生的情況下,讓跨境學童於接近邊境地區的校網內的學校就讀)
(六) 鑒於多項民意調查顯示,市民對‘香港人’身份的認同日漸增加,本港通識教育科課程應包涵更多本土文化的元素,讓學生認識香港歷史及社會現況,培養獨立及批判的思考;

經濟發展方面-
(六) 研究開徵陸路旅客入境稅,以調節旅客入境人數,以及根據香港接待旅客的承載量,為為自由行旅客人數設限,並立刻取消(並以 ‘一日一行 ’的原則)深圳居民持一年多次赴港個人遊簽注(‘一簽多行簽注’)的措施,以減低大量大陸旅客訪港對港人造成的影響;
(七) 修改東江水的購水協議, 把協議改為按供水量收費,以減少本港投放在購買東江水方面的開支,並集中資源研究海水化淡技術,讓海水化淡長遠成為本港一重要水源;
(修改東江水的購水協議,把協議改為以過去5年本港的平均用水量作為計算供水量的基準;當超過基準後,再按照其後的實際用水量收費,並增加資源研究海水化淡技術,及再造水應用技術,長遠為香港提供東江水以外的重要水源;)

(八) 停止規劃盲目以中港融合為目標的‘大白象工程’,確保大型基建能切合港人長遠需要,避免再有基建項目持續延工超支,浪費公帑;
(九) 保障本地勞工權益,反對盲目輸入外勞;
(十一) 檢討香港長遠發電燃料組合,減少依賴大陸供電,以確保本港獲得安全及穩定的電力供應;
(十二) 停止以自由市場之名拍賣電訊頻譜,因此舉實為資金雄厚的國企鋪路,讓‘紅色資本’壟斷香港電訊業,將本地電訊市場‘大陸化’,影響港資電訊企業在本地市場的發展;
及福利政策方面-
(十) 根據終審法院的判決,必須重新修訂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的居港年期限制,並依循立法程序將相關條例草案提交立法會審議(現行政策),以確保香港永久居民在合理的情況可優先得到社會福利的保障。;及
(十四) 提供足夠的社會服務支援,協助少數族裔香港人融入主流社會,不以華夏血緣為限,促進本土的多元文化。




2014年11月28日 星期五

政府落實推行「投票權交易制度」

譚志源到港台解釋政策 (圖:蘋果日報)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譚志源表示,將正式落實推行「投票權交易制度」,容許合資格選民在私人市場出售自己投票權。政府消息人士指出,此舉不但有利急需選票的參選人,而對選舉漠不關心的選民亦能提供經濟實惠,屬雙贏局面。

政制及內地事務局昨有文件指出,今年正式選民登記冊載有3,507,786名地方選區的登記選民,登記率為73.5%。

其中18至30歲合資格選民有971,400人,但只有580,123人已登記做選民,登記率只有59.7%,尚有391,277人未登記。
相反,50歲以上合資格已登記的選民人數多達1,801,469人,佔該年齡組群的合資格選民人數2,286,700人的78.8%。
至於31至50歲的年齡組群合資格選民有1,126,194人,已登記為選民的比率亦有74.3%,換言之,18至30歲合資格選民的登記率跑輸其他年齡組群。

而過去幾年的投票率低下,2008年及2012年立法會選舉投票率分別約為53%及45.2%,而2007年及2011年區議會選舉的投票率則約為39.8%及41.5%,而2010年的五區補選,更低至17.1%。

換而言之,每次選舉都約三成至四成合資格選民不去登記,當中已登記選民亦有約有百分之五十至六十的選民捨棄其投票權。政府認為,與其任由選民將這種「死權利」放置,不如參加逆權侵權法例,活化選票變成現金流,則更能振興經濟。稅務局估計,假設每張選票價值$500計算,就可以創造近25億的經濟、為庫房帶來近3.6億收入。

譚志源曾建議由政府統一買票,但考慮到香港按《基本法》規定奉行資本主義,因而落實批准引入市場原理,准予在私人市場發售投票權。

政府預計政策實施後,民協、街工等弱小政黨初時可能不滿,但認為親民黨或自由黨之類富有政黨崛起後,可發揮涓滴效應(trickle-down effect) 惠及小黨,相信只屬過慮,故拍板通過。

2014年11月21日 星期五

歷史上有沒有「火燒連環船」?

  《三國演義》中,提到曹操在赤壁之戰中,聽從了荊州名士龐統 的建議,用鐵鏈把戰船連接起來,以解決士兵暈船問題。

  可是,這個杜撰的真實性很低,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把戰船用鐵鏈互繫,難道船身就不會晃動嗎?」

  船這玩意之所以會晃動,是因為有海浪拍打,不可能因為你用鐵鏈繫上就沒會沒浪。

  假設曹操真的白痴地聽從了連環計(左圖),那麼黃蓋壓根兒不用玩甚麼詐降,只需直接闖入船隊,然後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點火燒船了。反過來看,那就代表曹操的船隊可以隨時移動、中途攔阻敵軍,所以黃蓋才需要詐降,盡量地接近敵方主船隊。

  事實上,《三國志‧周瑜傳》中,也只提到『然觀操軍船艦,首尾相接,可燒而走也』,只是說曹軍的戰船十分密集而已。


  那到底歷史上有沒有「連環船」?

  有。
  使用者就是跟朱元璋爭天下的陳友諒。

  在鄱陽湖決戰時,朱元璋只有小戰船,而陳友諒坐擁巨艦。有多大呢?「最大的長十五丈,寬兩丈,船隻分三層,船面上居然有士兵騎馬來回巡視。從船的前面看不到船尾,士兵們站在自己的戰船上只能仰視敵船」(《明外史·陳友諒傳》)。古代的船戰大都是接近敵船後,弓兵用箭掩護隊友、殺上敵船砍殺。可是由於巨艦轉動不便,易被個別擊破,在初戰時吃了點虧,一艘巨艦被徐達的十一艘小船圍毆被俘。

  於是,陳友諒為讓自己船隊速度一致、群起攻擊,就決定把船隻用鐵索連起來。
  至於結果嘛。想來大家都猜到甚麼下場了吧。
  
  所以,演義中提到的火燒連環船情節,我認為反而是抄襲自這次鄱陽湖決戰,朱元璋跟陳友諒,的確應向羅貫中討點版權費。

2014年11月13日 星期四

制伏是否無限制?

台北市一名自海軍陸戰隊退伍的男子,前晚攜懷孕八月的妻子返家,發現有小偷躲在屋內,小偷還揮拳朝他攻擊,男子為保護孕妻,奮不顧身上前搏鬥,勒住小偷衣領,警方據報到場發現小偷被制伏暈倒,送醫急救十小時後不治,警方以男子防衛過當,依過失致死罪送辦。

警政署長王卓鈞說:「有這種案件,報警處理是我們希望的,有警察到現場處理比較妥當」;發生竊案,進屋時剛好碰到竊嫌在裡面,「屋主安全是第一,如果警方人員到場處理更完備。」

網民當然一面倒插他何不食肉靡之類、不制伏他的話就會一屍三命之類。


站在警察的立場,當然是叫你別跟他硬碰、事後再報警啊,難不成叫你「打得好,以後見到有人非禮就斬斷他的手,見到有行竊的就私下殺死犯人好了,不用過問我們der~」嗎?

問題是偷竊犯真的死了,而法例又說明這是違法的,警察不執行拘捕,想來你又會說「馬英九無能,明明事主使用過當防衛也不抓人」對不對?網上世界才是天下無敵啊=3=

既然明顯是犯了法,只能由法官酌情減免,警察的立場當然是叫你別跟那人搏鬥、將自己和妻兒致於險境。
畢竟正常的偷竊犯(如果他沒信奉特殊的狂熱宗教)也只是想逃走,事主發現了他當然會逃、事主要制伏他,他當然會打人啊。

你要制伏他不是不行,可是勒衣領勒出血水…應該不止於「制伏」的層次了啊…

法律只容許你使用相稱武力自衛,沒給予你執行私刑殺人的權力。
制伏得到賊人,你沒事;制伏不到而殺了他,你有事。
非常簡單。

人情上,他應該可以獲酌情減免;但法理上他必須要被起訴,這才是法治國家吧。

要不然以後見到有人踩到你的腳就斬斷他的手、再用火燒死他,好不好?
「天知道他會不會」踩完你之後順便殺了你、再從你身分證上得知你家住哪滅了你全家喔=3=

2014年10月26日 星期日

中國隊利用霧霾犯規 施人海戰術惹爭議

本文為虛構新聞

北京霧霾嚴重,圖為比賽前集訓情況
(北京25日訊)北京日前發布空氣污染橘色警告,當時北京空氣中所含懸浮微粒是「世界衛生組織」安全標準的18倍。

巴西足球官員震驚於北京空氣污染嚴重,因此指示球員除了下午的訓練外,都待在五星級旅館中,不要外出;

與此同時,中國隊卻利用霧霾,使出獨特的戰術,結果備受爭議。

25日,越南隊受邀到北京,在「鳥巢體育館」舉行友誼賽。由於北京空氣污染嚴重,越南隊賽前曾要求比賽延期,但中方表示只會當作越南不戰而敗,越方唯有繼續比賽。

開賽初段,兩隊互有攻守,而在第12分鐘,越南隊前鋒黎公榮在視野極差的情況下,接應中鋒阮方勇傳球,怒射一腳左勾球入門先開紀錄。

第16分鐘,中國隊趁霧霾派出第12名球員于大寶上陣,其後更陸續將未有登記的後備球員派出。在28分時,估計場上的中國隊球員已超過50人。在越南只有11 人應戰的劣勢,中國隊作出反擊,以每分鐘三球的速度接連入球。在32分時,21位中國前鋒力壓越南後衛,由楊旭將比數拋離至12:1。

其後,中國隊依然不斷派出球員,在第39分時,估計場上的中國隊球員已逾100人,球場只能依希看到一大片紅色,連越南隊的白色球衣也幾不可辨。而觀眾席上也未能看到場上情況,只能從電子板上得知入球數字。結果中國隊在補時階段47分鐘,再由門將耿曉鋒射入成52:1。

中場休息後,越南隊主教練黃文福宣佈全隊拒絕出場,在抗議不果下,在30分後雙方宣佈比賽作廢。

賽後越南代表則指責比賽不公平,聲言日後亦會有樣學樣。中國隊教練佩蘭對此強烈否認,表示未有多派球員出場,反詰「越南污染也能這麼嚴重再說吧」,同時重申造成污染的罪魁禍首是農民燒稻草麥稈,與中國隊無關。

2014年8月26日 星期二

當媳婦熬成健吾

在看新聞,說有人在爭取普選。  

其實,自1842年成為英國殖民地以來,直到1982年區議會才開始有選舉。直到1991年,立法局才開始引入直選。直到現在,立法會還是有功能組別把持,特首還未能真正普選,香港有多民主,經濟成就有多高,大家可以想像。 

關心民主普選,好像很重要。對,好重要。不能質疑的。不可質疑的。



如果有人認為以上的論述有問題,那我想你對健吾的文也不會太贊同。

就算閣下能夠在貧窮下出人頭地,也不代表(其他人)貧窮是應份、沒有書桌是理所當然的。

沒有書桌,固然不代表一定讀不成書,但應該沒人會反對讓孩子有一張吧。
因為你今天已經脫貧,是不是就一定要讓其他家境不好的孩子沒書桌,感受一下你當年的狀況?

「我細個夠一樣無書檯啦」,不等於沒書檯是一種理想狀態。
「我細個咪一樣日日被老豆用棒球棍打」,不等於用球棒打仔是應份。

看原文怎說?

「社區組織幹事施麗珊指出,劏房空氣差,居住環境擠逼,光綫不足,貧窮兒童住在劏房會影響學習及成長。施提出,目前有近十萬名兒童輪候公屋,促請政府加快興建公屋的進度,建議將兒童列入優先編配公屋條件,並為輪候公屋而有兒童的家庭,提供租金津貼。」

我不太覺得建議有甚麼問題,再說,重點根本不是書桌,而是居住環境(劏房上公屋)。
除非某人因為不爽社協曾為新移民出頭,所以有理無理,先抽水再說,那就另當別論了。

2014年8月21日 星期四

冰桶,道德的挑戰。

最近冰桶挑戰的風氣終於傳到我城。 

冰桶挑戰(英語:Ice Bucket Challenge)主要是為美國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協會(ALS Association)籌款而發起的,參加者需要讓一桶注滿冰塊的水倒在自己頭上,並且將整個過程拍成影片上傳。另一方面,參加者亦會提名三名其他人士要求其仿效,被提名者需於24小時內回應,並可選擇接受相同挑戰,或是改成捐款100美元給慈善團體作為代替,或是兩者都做。另外已接受挑戰者的捐款金額起步點亦可由100美元降至10美元。  

籌款活動本身甚為成功,截至8月19日為止的三星期,行動已經為協會籌得超過2,290萬美元的捐款,是去年同時期的捐款數目的12倍。(出處:維基)  

不過這活動傳到香港時,就屢被質疑,例如環保觸覺的譚凱邦就說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缺水的國度,辛辛苦苦才能得到食水..... 發達國家的水資源較充裕,難道就可以浪費? 一包冰、一桶水,一時之快,宣揚的是什麼的價值觀?」      
道德:冰桶挑戰

像何韻詩一樣不玩而捐固然好,玩了再指名下一人淋冰水而帶來捐款,也無不可。當然,像金城武那樣,希望大家不因指名「被挑戰而關注」,也是值得敬佩。

只不過若硬是要這樣非難,就未免太道德撚了。只是一桶水而已,浪費不了多少,你洗澡久半分鐘可能已經比這一桶水浪費更多了(更何況水會循環不會消失了),如果真的有人因為這桶水而願意捐錢,相比之下就很值得了。  

不然的話,歡樂滿東華是浪費大氣電波;跑步籌款就是阻塞交通;拍照籌款是浪費菲林、浪費電力,哎呀,非洲好多人連電力都沒有啊…

甚麼,畢菲特慈善午餐吃甚麼好料啊,去吃三文治好嗎?

道德:籌款晚宴
活在聖人之都,大家(這時候)這麼有道德感,害我都有點慚愧了。

雖然世上沒有如果,但若ASL不是用這種方法宣傳,我也只知道霍金是得了不知甚麼病而癱瘓而已,根本不知道有這麼的一種病,更諻論善款數字了。我不懂代ASL 度橋,不過,如果只是設計、拍攝圖片放上FB、弄個慈善曲奇、籌款晚會,你覺得效果會更好嗎?

冰桶挑戰以推廣來說是成功,也有其理由,所以我個人沒甚麼意見。
就算政客實在真想環保,也不要太KY。換了是我,我不會去非難這活動,而是會去建議更環保既方式進行,例如順手淋花、在浴缸淋、學金城武用抽濕機水…,而不是眾人皆醉我抽水。

題外話,這種孤兒病其實背後很複雜,既治不好,藥廠也因為病人太少而沒誘因去研究藥物,就算研究出來也是天價,到底捐款能幫到多少,我也不知道。而另外也牽涉這類病人的綜援殘疾津貼、親人照顧上的負擔。

與其指責浪費一桶水,我希望政客更能去想想上面更切身的問題。

2014年8月9日 星期六

JCO臨界被曝事故

原文:http://blog.goo.ne.jp/nagaikenji20070927/e/ad17d63706ebe223818794f9822a797d


「(JCO臨界被曝事故)此事故被曝而10年間死亡的人數為數百人」

這種記述是從某部落格的發文,昨天再從推特上流傳,令我也懷疑了自己的眼睛。這種基本的被當作事實、面不改容地流傳虚偽的情報,令我嚇了一跳。

這一點,不去檢查情報就轉載的有也有問題。

我在東海村的JCO臨界被曝事故發生兩小時後進入現場,逗留了兩星期。如果那時候因為輻射而引致數百人死亡的話,肯定會有很多訴訟裁判和反對運動。我但我就從沒聽說過。當時,以數星期為單位停留的記者幾乎都沒有。而我當時也在,亦接受了WBC(白血球檢查),也知道當時自己的接受輻射量。據政府推計約為0.2微西弗左右。而阪南中央病院等反方的推定也只為其五倍、即1微西弗左右。

跟今次的福島事故根本不能比較。少太多了。

而且那時候幾乎沒有放射性物質洩漏。只有在臨界點時才放出放射線。這跟放射線的外部被曝的距離也有關係。雖然中性子線釋出也有危險,但那也只限極近距離、且長時間照射才會對人體造成重大危險,這種人只是極少數。

在JCO事故時、周邊普通市民而又在發生源頭的轉換試驗大樓這至近距離的,就只有大泉昭一夫妻而已。(大泉先生)已在2011年逝去了。而他太太則尚在世。JCO的轉換試驗大樓是遠離機構內的其他建築物、而大泉先生的家就在圍牆的另一側。事實上在距離上是很近的。而當然機構內的其他建築物,則遠離試驗大樓。大泉先生的親人提出健康被害告訴、雖然法官不承認,但我認為理應算數的。

假設算上大泉氏過世、以及當時接近轉換試驗大樓的小隊的人都全在這10年間死亡,最多也只得數十人而已(最大推定而已。多半是更為更為少)。就算全部都賴到核電的關係,這已是極限了。在JCO當時的東海村事業所裡就只有一百人左右。算上消防、警察、記者陣也不過是數百人。而這些人幾乎都身處比大泉先生的建築物、轉換試驗大樓更遠的地方。也就是說,被輻射量會比大泉先生更少。而在臨界點、即發生時的輻射量最為高,在兩小時後就減低至一定量,而在24時間後就幾乎沒了。

直到傍晚,在政府未下判斷的狀態下,村上村長自行判斷將數公里的村民疏散避難。因此,應該是沒多少村民受到相當大的外部輻射量的(在普通村民之中就數大泉一家受到的輻射最高)。

這是由當時某大學教授用尿檢査,調查DNA的破壊程度,而村民幾乎都是在正常値。

可是,當時轉換試驗大樓工作的大内和篠原就受到很大劑量的輻射,之後就死亡了。而另一位作業員雖在門的另一側,但也受到不少輻射(他受輻射量是排第三),但還僥倖留得一命。

而且是次意外,在放射性物質、事故性方面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但就幾乎找不出。找幾乎沒有放射性物質放出的意外中,因為放射線的原因而導致數百人死亡是不可能的。在一定的近距離算上的也頂多只有數百人,再多也沒有了。如果死了數百人的話,那麼這班人也就是全部死了。可是,我卻從沒聽說過這麼一回事。很明顯,這是謊言。首先,我自己也不可能不死了,而且我認識的很多人也非死不可、卻還沒有死。

話說回來,放射性物質擴散跟只說外部輻射量是兩碼子的事。只拿外部輻射量就能致死,就只有在極近距離、接受高輻射量、又一定期間受到低輻射量,之後又如何。今次的事明顯兩邊也不是。放射線在釋出一日內就完結,而高輻射量也只限在轉換試驗大樓的建築物內。而三人之中的其中一人還存活,不可能反而會有幾百人死亡。

貼上大内先生跟篠原先生受到高輻射量燒傷的照片(十分可怕的照片),然後散播「他說有好幾百人死了」這樣的假話,這是相當惡質的。


我很早以前曾跟這部落格的筆者通過一次電話,但從當時對話我感受以及其他的發文來看,完全對我這情報源沒有任何的信任。令我覺得這樣囫圇吞棗地相信嗎???。當然,會信的網上讀者也有很大問題。

而相信這些事的他們,我確切感到在這兩年間甚麼也沒學習過的人佔了大多數。

真是可恥。放射性物質跟輻射線的分別,拜託,就算是基本的書本也好,再去確認一次吧。

JCO的事故,拜託,這利用互聯網作一點基本的檢索,搞清楚最低限的事實關係。

這麼容易就被這些只要細想一下就能知道分別的東西騙到真的令人感到羞恥。

「數百人可能有點誇張,不過也不像是假話…到底是怎麼了?」聽到這種微妙的回應,令我更感失望。拜託了,稍為思考一下吧。

很多人停止了考量和思考。那麼樣的不行的。

這樣子的話,就會輕易地被以求出名或其他不同目的的虚偽情報被騙到了。明明已經過了兩年了。

拜託了,請思考吧。拜託了。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2014中期人口普查:本港人口為7000人。

維園六四燭光晚會,這一兩年都被本土派攻擊,大抵不因是不想讓支聯會獨佔光環*1,原因百出,總之令人噴飯。下面將列舉例子一二,試加反駁:

1) 懲罰民主黨賣港

先不提賣港的定義,在此之前,我們先看看支聯會成員有誰?

第25屆常務委員會名單

  1. 麥海華城市大學應用社會學系助理教授、前黃大仙區議會議員)
  2. 蔡耀昌(民主黨副主席、民主動力召集人、前沙田區議會議員、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前秘書長)
  1. 李耀基民主動力執委、學聯前秘書長、民主黨成員)
  2. 梁耀忠(立法會議員、葵青區議會議員、街工執行監督)
  3. 朱耀明(柴灣浸信會牧師、香港民主發展網路成員)
  4. 張文光(常務秘書部召集人及發言人、前立法會議員、教協副會長)
  5. 黃志強 
  6. 關振邦
  7. 劉榮輝(街工成員)
  8. 徐漢光(民主黨中委、教協成員,因失言曾辭任第24屆常委)
  9. 梁錦威(街工葵青區議會議員)
  10. 梁國華(民主黨葵青區議會議員)
  11. 黎麗霞涂謹申立法會議員前助理)
  12. 鄧麗蓮(職工盟幹事)
  13. 盧偉明(學聯前副秘書長)
  14. 鄒旻芳(支聯會青年組主席)
  15. 鄧岳君支聯會義工
  16. 李浩賢

工黨、街工、民主黨、支聯會、教會都有,為甚麼可以得出支聯會=民主黨?
這樣滑坡下去,
因為民主黨投共,所以支聯會投共;
因為支聯會投共,所以工黨會投共;
因為工黨投共,所以張超雄投共;
因為張超雄投共,所以理工大學投共;
因為理工大學投共,所以黃貫中投共;
結論:Beyond 投共了。

2) 黃洋達:以防支聯會以到維園的人數作籌碼,去和中央密談政改出賣港人。(回收飯民光環,今年六四,轉場尖沙咀)

慢著,先別說密談政改有沒有問題,民主黨有暗示過「因為六四集會人數眾多,民意支持我們與中共談判」嗎?
一如上面所提,談政改的是民主黨,工黨,街工是無辜的。
而且,我去參與支聯會的集會,我不會直接變成支聯會永久會員,更不會成為民主黨黨員。參與某組織活動,不一定代表我完全認同它的立場,更不可能轉化成支持他成員的其他隸屬團體的方針。

3) 熱血公民鄭松泰:要沒收民主黨、支聯會及教協的六四光環

「民主黨不應該被社民連佔領道德高地,所以在十一月底,我已公開反對公投。」《大江東去》─ 司徒華

4) 年年行禮如是

講明是悼念晚會,形式化是一定的了,正如你參加其他人喪禮,還不又是次次去靈堂一鞠躬 上香?如果你也跟我一樣,抗拒喪禮形式化,我提議你可以著件紅衣、耍兩手魔術,再跳兩PART舞?

5) 燭光晚會毫無寸進,未能打倒中共

不就說了是悼念晚會嘛…你期待在一晚的集會就可以打倒中共的話,你會不會太…
再說,尖沙咀晚會後,今早中共好像還活力滿滿的打壓民主喔?尖沙咀集會究竟具體上做了甚麼去推動抗共?

悼念晚會就是悼念晚會,不要把太多期望/責任加在一晚兩三小時的集會身上。
而其餘364日,支聯會有無做野? 有。
支援聯絡國內外民運人士、講座、六四紀念館…而當中是會有被中共拘捕的風險的。

6) 平反六四,等於認同中共合法性

呃,但他的確是合法的。
如果你否定中共的合法性,那你到大陸過關時,請不要申請回鄉證,也請不要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合法性,也就是,你沒必要遵守特區的法律、更不用交稅。
請向我們顯示你們的勇武吧。

7) 中國人去維園,香港人去尖沙咀

雖然我是想說我既是中國人亦是香港人啦…就算你不為中國人自豪,你也不得不承認,至少你身分證上也寫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幾隻字。

言歸正傳,2014中期人口普查顯示,本港人口為7000人。



對我來說,晚會只是彰顯香港人永不遺忘、爭取自由的決心和良心的「平台」。
所以,在哪裡搞、誰來搞,分別並不太大,但盡量我都當然會參與大型點的那個,令場面更壯觀。(否則何不每人一根蠟燭在家悼念算了?)

所以,某些本土派在上水舉行的集會,我完全沒異議。

不過,尖沙咀的就另一回事。 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想悼念,而是搶奪光環、打擊泛民。
OK,打擊都無咩所謂,反正都攻擊了這麼多年。
但一個自稱要同中國人切割的組群,竟然同人講他要紀念六四,我會覺得好可笑,因為根本就係自相矛盾。

如果豬場公會D人出來說反對殺生…

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內地」文化入侵,還是自我割讓?

不同國家 、不同的人對同一件事會有不同的角度,台灣是島國,那對她來說,中國是「對岸」、「大陸」;而對於已是中國的一部份的香港(你再不想承認,香港都是在中國之下…),因為香港在沿海邊陲位置,所以「可以」將中國叫成內地。
正如日本北海道的人,也會喊本州做內地。這只是一個相對概念,沒甚麼中共語言不語言。

老實說,不管叫大陸或內地,其實也沒有哪一個詞是特別貶義或褒義的。


台灣的情況是用對岸/大陸,比較襯合其地理位置。
他們受日本統治時,內地是指日本本國(見台灣教育部辭典第二個釋義),那年代看到內地就只會想到是殖民地宗主國。但如今台灣都早已不再是日本殖民地,其實不應再活在70年前的陰影下,被70年前的日據年代,奪去台灣人使用中文字的自由。

台灣不用內地是對的,但那是地理問題,而不應以日據時代的歷史問題視之。


同樣,香港人、香港媒體用甚麼字眼,應該由香港自己決定。

我意思是指,應自己根據字典、慣用語等等去決定用不用,而不是因為大陸抱著甚麼心態用了某些字,香港就作繭自縛不能用。

否則再原教旨下去,因為大陸經常濫用「和諧」、「平台」等詞,所以香港的和諧式公屋就要改名做「協和式公屋」、平台花園就要改做「比地面高的寬平花園」;大陸用了某些古代行草書法的簡筆來做簡體字,所以香港也不准學王羲之的書法體;大陸人日日食白飯,所以香港人就不能吃了。

「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的這一套,早在毛澤東死後就不流行了。

太在意敵人,只會令人覺得你自卑而已。對自己有點自信吧。
台灣教育部辭典
1 京畿以內之地。史記˙卷十七˙漢興以來諸侯王年表˙序:「而內地北距山以東盡諸侯地,大者或五六郡,連城數十,置百官宮觀,僭於天子。」
2 本國。北史˙卷三˙魏高祖孝文帝本紀:「巡幸江南,如在內地。」
3 內部之地,距離邊疆或沿海較遠的地區。後漢書˙卷八十七˙西羌傳˙論曰:「先零侵境,趙充國遷之內地。」文明小史˙第四十七回:「過此以往,一入內地,便是野蠻所居。」
4 非通商之口岸。

說到回歸──中共在香港97那時的專用詞語是「重新行使主權」,不是回歸,OK?──站在中國人既角度(就當接管香港的是國民黨),香港本來就是屬於「中國」,既然國民黨統治中國,那接收香港,對他們來說,說是回歸一點也不過份吧?

而在英方角度,則叫做「主權移交(The transfer of sovereignty)」,用字上也感覺是「是我不要的而已)。但中方不同意,因為移交的只是「政權」,香港只是租借99年而已,所以主權一直都是在中國手中,亦因此中方的用字才會是「重新行使主權」。

這就是不同國家對待同一件事,會用不同的角度出聲明。

而海外媒體因為要中立,所以就用中立的「移交(Handover)」。

因此,對於認同中共有合法權力接收回香港的人,那回歸中國也沒錯。你本土膠可以不爽人家用「回歸」,但這頂多角度問題,哪由得由你來判決對錯。

拜託,97並沒有真的過很久,別給我捏造歷史好嗎?


P.S. 1 由官學生制度培養出來的多個香港總督,接受的中文教育,是廣東「舊社會」那一套,是粵語加上舊文體。政府在公共場所的「奉政府喻‥‥‥‥」就是隨處可見的舊中文。

呃,那是香港的師爺寫的,不關香港總督事,港督才不會去接受中文教育囉...代糖大大求你放過各位已故港督,別再開棺搞他們吧…

P.S. 2 「一篇在九七年前後出版的不對外流通的中國期刊文章,就清楚規定了中共官方對傳媒用字鉅細無遺的各種規定」 ,那份表,究竟關中共入侵X事?
除非能你提出現在的香港傳媒其實不能使用「中港兩地」「英國殖民地」字眼、已用了「管理線」、「支聯會」會用引號啦,那才能證明香港傳媒被中共影響。


2014年3月25日 星期二

服貿。


首先,台灣警察攻堅行動肯定是大錯特錯,不能接受。
戴好了頭盔之後,接下來就是對整個行動的看法了。

如果不計算恐共這因素,服貿協議本身是有利有弊的,所以支持反對也有人在。

記得,絕對不要看懶人包,懶人包只會告訴你他想告訴你的,當中不盡不實的東西多的是,例如有人會說「服貿算是行政命令」,也有人恐嚇你「600萬就可以移民到台灣」…。

如果覺得中共不可信的,那也是很合理的理由。只是過去十多年兩岸簽了這麼多的協議(對上一次還是在2012年),為甚麼現在才跑出來,民進黨年代不恐共呢。
老實說,中共要經濟吞併台灣,壓根兒用不著利用服貿,你看看香港,滿街的金行、藥房;各種舐共媒體,有多少是大陸企業通過CEPA進駐香港的?
不是說中共滿懷善意,但反共也要提出令人信服的理由,而且不是反是有關中國的都反掉吧。

而有提到的黑箱則沒這會事,政府一共舉辦了十二場公聽會。
至於逐條審議,看文件是用不著的,但王金平是有這樣協商過,所以即使民進黨鬧局,也應該繼續逐條審議下去。

好了,直到這一刻起,學生還是在說「我不反服貿 我反黑箱」,要求逐條審議。
直到這一刻為止,情況還可,學生也體諒警察,一整個和理非非,樂也融融。

但馬不接見學生,而學生也轟走了見學生王宜樺。雖然馬同意逐條審議(反正你國民黨本來就是佔大多數席位啊,根本用不著怕。),但學生就得寸進尺,改口要求退回服貿、召開公民憲政會議、兩岸協議監督法制化 。
(喂,你到底懂不懂甚麼叫代議政制的。當初你選了馬英九,就是由他代表你(整個國家)談判的啊。開這種條件根本你才是無心解決問題吧。)
這僵局下,就有激進一點的學生魏揚等人,主張衝入行政院*,事情就此失控了。

魏陽fb:『抱歉我知道這樣動員很不負責,但請願意的朋友來行政院聲援,多來一人,就必須逼警方多派三個人清場,之所以佔領行政院,除爲立法院夥伴舒減壓力,更是讓馬政府看見人民的決心!』


整件事,學生本來就沒要求要推翻馬英九政府,這事的起因既然是服貿的審議問題,你佔領立法院就是了,北市警政署也批准了這邊的集會。但是你如果去佔行政院,就是代表你要倒政府了。試問政府哪能不清場?
如果香港人在六四晚會途中,忽然發起去佔領解放軍軍營,我想被人打回來也沒人可憐你吧。(我知類比不當,不用太在意)


驅離完全沒問題,但拿棍打實在太過火了,尤其是一些沒抵抗的學生,你頂多就抬走好了,了不起就用催淚彈吧。

不過,學生裡頭也不全然是純純的。例如在佔領立院和政院期間,就有上圖某種顏色的旗幟飄揚。又例如某張警察小心翼翼跨過示威者的片段,就被演繹成「警察踩示威者」。
主流媒體固然不可信,但「獨立」的網民,又是否能相信?我不知道。

只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馬很無能。
在危機面前,才是檢視一個領袖有沒有能力的最佳時機。
我完全搞不懂馬為何會放棄2016年大選,明明可以更好地解決這事。

當然,我頗肯定,2016年換了民進黨回朝,也一定是一般的爛。兩個毒蘋果。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寒門再難出貴子


本文出處:http://ppt.cc/34zd
寒门再难出贵子 | 麦田音乐网
寒門再難出貴子

【導讀】本文是一位銀行的 HR 寫的,他工作了10年,接待了一群到銀行實習的實習生,然後觀察他們發生的一系列的故事。像小說,但比我們看過的小說更精彩;像現實,但比我們瞭解的現實更殘酷。文章來源於天涯社區網站,
作者:永樂大帝二世。
一看標題就吸引了我,《寒門再難出貴子》。因為我出生在寒門,深刻理解作者為什麼說寒門再難出貴子,如果你一會兒看到文章中治國的故事,你就可以聯想到我。當然,理解不代表認同。
文章中的寒門,還不是家庭貧困,而是小城市、小城鎮的學生。講述了好幾個殘酷故事,應該是真實的故事。否則我不相信作者有這個水平虛構出來。
大家做好思想準備。這篇文章很長,長得讓你讀兩個小時讀不完;這篇文章很真實,真實的會讓一些人對生活產生絕望;這篇文章很現實,現實的會毀掉一些人的夢想;這篇文章也沒有正能量,但有助於我們認清我們的社會。
文中很多觀點比較悲觀和現實,看完文章,也不用沮喪。原文作者不太瞭解互聯網,也不熟悉電子商務。至少在電子商務這個行業有些不一樣。我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輕人會選擇在電商領域創業和工作,因為在這裡,不用太看他們的家庭;因為在這裡,大家真的是在一個差不多的起跑線上,還沒有太多人建立固有的壁壘。看完文章,我深深感歎自己很幸運,處於一個不錯的行業。
原文帖子有4.4萬字,是幾百個帖子匯聚在一起,我整理了一下午,分類,做了排版,糾正了無數錯別字(如果還有錯別字,大家忍耐一下,應該不會影響原文意思了,之前的真不好說),做了小目錄,由於實在太長,分成兩天發給大家。
雖然長,我看了兩遍,校對了一遍,感觸很多,強烈推薦閱讀。

2014年2月25日 星期二

什麼是中國人?

有副教授撰文,提到《什麼是中國人?》。

我不知道這居然也能挖出來問。如果把主體換成《什麼是香港人?》,我想大家應該能夠一秒答得出吧。

要分辨甚麼是中國人,首先就是定義「甚麼是中國」。在現實世界中,我指並非某個在美國上網的副教授的腦海裡,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信的話隨手找個路人,叫他在世界地圖指出中國在哪,有人指到台灣就算你贏。)
台灣名義上也是中國,不過很多台灣人自己都早已認為自己不是中國了(根據咱超多台灣網友的證言)…。

第二,「如何界定一個人是不是中國人(精確一點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或『中華民國人』)」,其中一個最Solid、 最無得駁的就是看國籍。中國和台灣都各自有自己的一套國籍法,這裡不贅。

另一個角度就是看血統(其實在血統方面,一般都是叫做華人,而不是中國人,例如「美國華裔科學家」、「國際華裔小姐」…),不過如果遇上混血的時候就只能靠自己身份認同,自己選邊站了,所以這點並不太靠譜,而且血統這玩意兒,很易會越溝越淡。例如台灣人除了當年那一批從大陸撤退的人之外,絕大部分都是更早以前漢人與平埔族的混血,從血統上就不可以說完全是漢人了。

另外也有人提出過中華文化,不過這太離譜,總不成奧巴馬熱愛中華文化,也可以自稱是中國人吧?

國籍,血統,就是這麼簡單,原本四個字就能得出的答案,居然還能給他吹到幾百字出來,我好佩服這些所謂「學者」「教授」。(更何況,他自己根本沒有提出過答案)

2014年2月6日 星期四

一秒看懂香港各傳媒的製圖


報紙
丞相 6日接受訪問,提及政府各種施政缺失。(攝影:姜維)


傳統傳媒的fb專頁

蘋果日報


明報


信報




主場新聞



惟工新聞


熱血時報


2014年1月9日 星期四

陸炫富新方式:扶老人

中時即時 連雋偉 2014年01月07日 21:03

年輕人扶老人景象在大陸很少見。(取自網易) 

你知道沒錢的話,大陸的老人是扶不起的嗎?日前廣東河源市東源縣漳溪鄉46歲的村民吳 偉清,因為看到有一名80多歲的同鄉老人摔倒在路邊,於是好心下車將老人扶起送醫,沒想到被家屬誣指撞人,索要近百萬元台幣賠償,在警方調查不力下,為證清白,吳偉清選擇自殺。在大陸引發軒人然大波。 

由於大陸扶老人好心給雷劈,被反咬案例太多了。近來浙江一所中學,扶老人成為年輕一 代炫富新手法,「我有錢,有敢扶」已是公認的土豪金標籤。 其中初三的李龍因為一個月內連扶18名老人,賠款約800萬元台幣,被公認為全校首富, 眾多女孩追求。

為諷刺這種道德淪喪的社會,大陸民間還諷刺地設立扶老人基金,幫助那些好心幫助老人 一把,卻反被誣告的民眾。
中時電子報

2014年1月7日 星期二

中共將向解放軍提供全新智能手機

《環球時報》報導,中國解放軍近年致力推動現代化軍備,計劃今年內向220萬以上的現役解放軍提供智能手機。中共政府近年設立了被稱為「中國網軍」擅長駭客技術的專門部隊,中國政府是次提供智能手機的一系列動作表明網軍將會與軍隊加強合作,加化中國軍事實力。

北京官方《環球時報》昨發表文章,表示現時中國除了急遽擴張航空母艦及戰機等現代化軍力,同時亦頻繁入侵各國政府機構的網絡系統,將網絡攻擊列為繼を陸海空後的「第四戰力」。

其中擅長網絡攻擊的「61398部隊」,有說更達數千人的規模。2012年10月,日本約三百個政府機構、企業官網,懷疑遭到中國攻擊,各個網站出現中國國旗及「釣魚島是中國的」等中英文字句,而2013年11月,芬蘭政府通信網絡遭到入侵,目標似乎是要截取芬蘭和歐盟外交官員之間的通信,芬蘭表示中國和俄羅斯被懷疑是幕後主使,更有專家直指極可能與61398部隊有關。

《環球時報》報導,發放給解放軍的智能手機為「Mooncake(月餅)」,機身以至作業系統都由中國自主獨立開發。

研究中國軍事活動的京都大學情報研究科的坂本義太夫教授表示,「最近美國國安局(NSA)秘密監聽各國首腦電話一事曝光後,網絡戰在國家戰略上更舉足輕重,特別在中國,智能手機除了作為情報裝置之外,亦擁有足以代用作手榴彈的殺傷力,因此可以預見中國在這方面將會取得重大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