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6日 星期六

讀葉劉的《清談一點鐘》

十 月六日上午,香港電台第一台播放的節目《清談一點鐘》,張笑容訪問葉劉淑儀,我沒有收聽。但卻讀了,十月八日《信報》刊出的文字節錄。藉此開了眼界,又多認識了葉劉淑儀一點點。

她說:「事實上兩年前當我在美國史丹福大學讀書的時候已決定參選,當時我發現香港的出路應是民主發展,推動民主發展會衍生管治問題,但要解決這些問題一定要繼續推動民主。」
她是決定了參選,才發現香港的出路應是民主發展;還是發現了香港的出路應是民主發展,才決定參選呢?假如她推銷《廿三條》立法成功了,不但沒有下台,反更上一層樓,會發現香港的出路應是民主發展嗎?更不用說,辭去高官職位去參選了。
既認為,推動民主發展會衍生管治問題,為甚麼又一定要繼續推動民主呢?管治與民主,是互相矛盾,還是相輔相成的呢?
做了幾十年公務員,可算一生從政,到兩年前才認識民主,是不是太後知後覺了呢?

她說:「我對六四事件的感受跟香港市民一樣很深刻」,「香港人多年來堅持悼念六四事件是很難得和值得欽佩的,但有人把六四事件視為政治議題並造成矛盾的話,就不是一件對香港好的事。」
既然感受很深刻和值得欽佩,十八年來,她有參加過六四燭光悼念集會嗎?
六 四事件不是政治議題,難道是風花雪月的事嗎?港人每年悼念六四,是否也造成矛盾,不是對香港好的事?那麼,是否禁止悼念,才會沒有矛盾而對香港好?

她 說:「我對他們(指泛民)感到失望,因為這十多年來他們除了進行遊行、宣傳等活動外,並未就進行民主提出甚麼實質建議,反之我會提出實質建議,而且可行性較高。」
不是十多年,而是二十多年,從上世紀八十年代中爭取「八八直選」開始,泛民主派就不斷提出實質建議,只是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而已。反而幾十年來,我們沒有聽見過她談過甚麼民主,只是最近為了參加補選,才「忽然民主」起來了。她最近提出的所謂可行性較高的建議,只是獲北京欽准而已。


她 說,陳方安生不批她升級的兩個理由是:「第一個理由指我有野心,但個個政務官都有志氣和野心,她都想做行政長官啦!第二個指我講黎慶寧(前保安局長)壞話。」

志氣和野心不同,不可混淆,野心會不擇手段。陳方安生只說她有野心,沒有說她有志氣,志氣是她自己加上的。大家聽見過,陳方安生想做行政長官嗎?我從未聽見過,現在才聽見葉劉淑儀這樣說。這是葉劉淑儀,給陳方安生戴上的野心的帽子。
葉劉淑儀沒有否認,說黎慶寧的壞話。黎是她的前任上司,她到底說了一些甚麼壞話呢?黎不但健在,此刻正在香港。他任保安局長期間,倒沒有做過推銷《廿三條》立法這一類的事,也未聞有過甚麼劣績。反而我們都聽過,葉劉淑儀說希特拉的好話。


她 說:「在競選過程中又是否靠抹黑和指責,我會提醒自己盡量不要這樣做,特別在對手不在場的時候不可評論對手,這些都會讓中央政府看到。」
為甚麼要提及,都會讓中央政府看到?是否說的做到,都是為了給中央政府看?她到底是為了選民,還是中央政府?
在這個《清談一點鐘》的節目,她不是評論了不在場的陳方安生嗎?她說,她盡量不這樣做,但卻做了,可見她的「盡量」實在有限。

司徒華   支聯會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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